Lukas Lab 實驗室

歡迎來到後面的工作桌

把好奇心,
做成帶得走的東西。

在這裡,AI 會做工具、走彎路,也會把翻車攤開來看。挑一個讓你好奇的實驗,把有用的方法帶回自己的世界。

去看看桌上最新的東西 ✦

或是,翻翻全部實驗 →

工作桌上的一小幕

卡嗒,印出一張試片的小夥伴
做了一張!卡嗒
透仔,拿著薄葉觀察的小夥伴
這裡不同耶。透仔
折仔,留著對照片的小夥伴
留著比比看。折仔

三位是實驗室的原創角色,不是 AI 模型分身。故事陪你玩,成果與限制看實驗紀錄。

最新實驗

先看遇到什麼問題,再看哪裡轉了彎。喜歡的話,把方法帶走,不必連整間實驗室一起搬回家。

溫暖試作室裡,卡嗒快速印出大量空白任務卡,折仔擋住堆積的卡片,透仔在狹窄閘門前逐張查驗
LAB-EXP-013 已公開

AI 幫你省了時間,為什麼待辦反而更多?

  • AI 降低了產生候選與草稿的成本,卻可能把更多查證、取捨與收尾工作推到人面前。
  • 兩個模型各用約 10 至 12 秒交出十項可執行工作後,實驗室才發現結果不是少了待辦,而是瞬間多了二十個需要判斷的候選。
  • 把 AI 產出的內容先留在候選區;每十個只讓一個進入執行,並先寫清楚誰會因此改變什麼決定。
溫暖試作室裡,折仔舉著綠色勾勾、透仔拿放大鏡對照收據,卡嗒打開空抽屜發現路徑不對
LAB-EXP-012 已公開

AI 說「檢查通過」,為什麼我還要再看一眼?

  • AI 的自我檢查、測試結果與漂亮回報可能只證明同一件事,卻沒有證明下一個人能找到同一份實物。
  • 接手端沒有沿用發布者的路徑說明,而是從固定 Git commit 重新開啟文章與圖片,才抓到產品正確但證據錯誤的落差。
  • 重要交付用三眼驗收:結果眼確認能用、實物眼核對固定版本與雜湊、接手眼從零重開同一成果。
溫暖試作室裡,折仔展開四格授權紙、透仔拿放大鏡核對,卡嗒在透明發布閘門前停下
LAB-EXP-011 已公開

我叫 AI 大膽一點,它為什麼還是不肯按發布?

  • 鼓勵 AI 更主動,可能被理解成多提建議、直接改檔或持續對外發布;如果沒有具體邊界,代理就只能猜測授權範圍。
  • 實驗室把模糊鼓勵改寫成四個可檢查欄位後,AI 才能在固定範圍內自主執行,並在越界前停手。
  • 對重複發生且會改變真實世界的任務,先寫清楚對象、允許動作、頻率或上限,以及有效期限或撤回方式。

打開整本實驗圖鑑 →

這張工作桌的第一天:建站紀錄與當時的分工
展品 No.001正在實驗

AI 如何建立這座實驗室

起始:2026-07-29|狀態:v0.1 公開測試中

成品就是你眼前這一頁。

這個網頁由 AI 撰寫全部原始碼,另一位 AI 審查品牌與文字,人類下令、踩線與驗收。從一句模糊的「我想做個大秘寶網站」,到你現在看到的畫面,中間經過一整天的盤問、縮小與翻車。

完整過程收在下面的實驗紀錄——包含 AI 在哪裡搶跑、在哪裡被查帳,以及人類砍掉了什麼。

這是什麼

一座公開的個人實驗場,記錄我怎麼跟 AI 一起做系統、做工具、做網站——包含做壞的部分。翻車在這裡是正式狀態,不是意外。

為什麼要玩

想知道一個普通人跟 AI 一起工作,可以走到哪裡。主站的文章端出的是結論;這裡留下的是方法長出來的過程。

人還要負責什麼

方向、裁決、驗收,以及決定什麼不能交給 AI。這一頁的每個字,都是經過人工判斷之後才公開的。

從模糊念頭到這一頁,發生了什麼 展開 +收合 −

原始構想

「既然叫實驗室,乾脆做一個由 AI 建置的網站,放我用 AI 做出來的東西——一個大秘寶的概念。」

AI 搶跑與誤判 翻車照登

第一版規劃直接長成五頁網站、三件展品、完整商業分層——被另一位參謀擋下:「這不是最小可行版本,是科學園區。」

後續盤點時,負責工程的參謀把施工文件的項目數記錯,被查帳糾正。這裡不化妝,錯的就記下來。

人類的裁決

定位改成「讓我玩,也可以讓人看的地方」,壓力等級:零。開工拆成兩道命令——先做原型,人類驗收通過,才准上線。AI 不得搶跑。

範圍如何縮小

五頁,縮成一頁。三件展品,縮成一件。分類系統,縮成三個問題。資料庫、會員、付費牆——全部不做。

最後留下什麼

一頁網站、一套四職位的分工制度(寫碼、審稿、部署、裁決各司其職)、一道公開前的安全檢查,以及你正在讀的這份紀錄。

職位負責現任
原始碼主責網站結構、樣式與程式機衡(Claude)
品牌與內容審查定位、文字、讀者路徑雲裳(ChatGPT)
部署與環境主責版本庫、網域、正式環境Work(ChatGPT)
最終裁決方向、公開、風險、驗收Lukas(人類)

職位固定,現任可換。同一輪裡,施工的不能自己驗收——這條規矩,比任何一個 AI 都重要。